卖鱼佬和摆鸡摊的故事

看到这脑洞产出来,心情复杂,图的链接 http://gsdatou.lofter.com/post/3e9535_7348233

失落王冠:

和@MusoPhobi水母汐的接力

点图的是浠粑粑:@落尘浠_那天认识你真是太好了

画图的是大头鱼:@睡到饭熟

此文异常魔性,极富乡土气息,要求心理素质过硬,我不会告诉你们水母都没眼瞅我ಥ_ಥ




卖鱼佬卖鸡摊的故事

一天之际在于晨——

天边泛起鱼肚白,天音优一郎便哼哼了两声从床上爬起来,刷牙洗脸,最后仔细沾了泡沫稍微刮了一夜过来并没有多少的胡渣,他不喜欢脸上有这些令人浑身不自在的新陈代谢产物。

即使是做个卖鱼的,优一郎也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时间,每天必须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快到了菜场开门的点了,他看了一下缸里和他一样十分精神的鱼们,满足的笑了,他家世代打理鱼塘,对养鱼方面十分有一套。

优一郎还清楚的记得老爹出门闯荡前给他留下的话:“优啊,往后要撞着哪嘎(家)中意姑娘,败(别)忘跟人说,咱噶是承包了鱼塘的,不差子儿(钱)。”

十六岁的少年用力点点头,对着父亲离开的背影摇了摇手,看着父亲留下的产业颇有信心。

如今的优一郎已经成年,二十四岁的他还长着一张稚嫩的高中生脸庞,身高也停留在一米七五就再也没拔高过……,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羡慕对面那个卖鸡摊的,一头微卷的金发,拔高的鼻梁,深邃的蓝眼睛,匀称的身材简直让人胯下发硬,从少女到妇女甚至是老大妈都对他的鸡摊照顾有加,所以为什么这么优秀的人会来卖鸡啊,优一郎百思不得其解。

说起来,最近那家伙总会用一种火热露骨的眼神看向自己……优一郎抖了抖脊背传过一阵恶寒,赶紧套了件白净的汗衫,在脖间甩上一条黄底碎花纹汗巾蹬上三轮车驶向菜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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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优一郎小声哼唱,即使跑调跑到了八里外也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把新鲜的活鱼装到大盆里,通上供氧的管子,水面泛起“咕噜咕噜”的气泡,鱼儿游得欢快起来。

菜场陆陆续续来了摆摊的人,各种新鲜的货物被送上架台供人选择,而这个菜场中的焦点不仅是卖鱼的优一郎和摆鸡摊的米迦尔,另一组夫妇组合也十分抢眼——

“啊哈~今天的家畜们看起来也很精神呢~”费里德巴特利兴奋的对着面前已经分割好的猪肉,仿佛它们能愉快的和他打个招呼一样,招来了旁边娇小的女孩子一个白眼。

“你一如既往的总喜欢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啊,费里德巴特利。”

欸~我不是在认真的问好吗,克鲁鲁~被嫌弃的人刚揽上粉发女孩的肩就被飞速砍来的菜刀吓得抖了三抖,费里德不可置信的看着克鲁鲁,她正用差点砍到自己的菜刀将猪肉脯剁成肉糜,大力的,凶狠的……咽了口口水,费里德觉得自己就是那块猪肉脯。

世界一如既往的和平。

早市开始没多久,优一郎摊前的鱼却只剩得七七八八了,他望着兜里分量十足的钞票和钢蹦心情大好,再看向对面的近藤米迦尔——

熟练的去除鸡毛,将生前受尽凌辱的鸡翻转,拆骨,分解,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将分好的鸡肉用刀尖一挑,挨个排在砧板上拱人选择,优一郎目瞪口呆,以为自己在看表演,心理上的落差让他只能悻悻的低头看鱼。

突如其来的陌生气味伴着一阵呼啸的风声扑面而来,优一郎一时间措手不及,下意识地伸手去挡,被自家的鱼弄得湿润的掌心上突然传来了粘连的触感。禽类的气息顺着鼻尖刺激着感官,优一郎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搞摩斯名堂啊这是!

有些气急败坏地甩着手上满满的鸡毛,优一郎用带着怒意的碧色眸子瞪向自己对面正笑得一脸抱歉的土鸡摊主近藤米迦尔。

“莫好意思啊小优,刚才一下子没拿稳,我家的鸡没有吓(he)到你吧……”

冒伤到,但是吓到了……优一郎在内心腹诽。然而他当然不可能当着整个菜市场的面示弱。只好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挥了挥他那沾满了鸡毛的手,貌似轻松地说道:“冒得事冒得事,你忙你滴撒……”

正说着,优一郎打算稍微整理一下他剩下的鱼——如果在剩下的时间里快速卖完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的话,优一郎会选择将这些鱼杀好打包,送给市场边上那个小矮屋里的老奶奶。而那些处理下来的鱼杂则会被他小心地收好,带回家去喂养院子里时不时过来闲逛的猫咪。

然而他那沾满鸡毛的手还没碰到水槽,一股陌生的力道便攀上了他的手腕。优一郎下意识地转身,惊讶地看到那个金发的鸡摊摊主正在用他脖子上那条跟自己相仿的花花绿绿的汗巾仔细擦拭着自己手上的鸡毛。

“喂你在搞摩斯啊!”优一郎惊得瞬间把手从对方的汗巾里抽了出来,向后跳开一大步却一不小心碰到了水槽,疼得他龇牙咧嘴却又不好意思当场发作,只好瞪着眼睛看着对面有些手足无措的人。

“败(别),给我一个对你负责的机会。”

什么情况啊真是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邪门啊!

优一郎觉得他真是信了米迦尔的邪……

把手伸进旁边盛水的桶里甩动几下,优一郎伸手去拿水槽上自己的汗巾擦手,擦完才发现自己手上拿着的居然是米迦尔的那条。

“米迦尔先生,”优一郎尽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亲切一些,“请问你这四么意思?”

“我只是想真心实意跟你问声不好意思。”

“如果真是这样你应该赶快克追那只鸡。”

“不它已经溜达远了。”

“这都是你滴错误吧。”

“我懂。”

“所以呢?你滴顾客还在拉个高头等到你,我也要继续做生意啦!”优一郎下了逐客令。然而在看到对方那犹如失落的大型犬一般的背影时,优一郎的心软了下来:“喂,要是真觉得抱歉的话,等会帮我把这些鱼一起送到街口的老婆婆家克怎么样?”

“好欸!”对方转过身,亮晶晶的蓝色眼眸里全无失落,“刚巧我也要去给那老婆婆送鸡蛋呢。”

“诶,难道说你就是老婆婆口里经常提到的‘人很好长得很好看经常给她送鸡蛋的高个子混血年轻人?”

“嘛……大概就是那么一回事吧……”米迦尔转过身,将汗巾重新挂在脖子上,继续起他那华丽的表演。









优一郎觉得自己快崩溃了,早市结束送鱼的他与帮忙送鱼的米迦尔从老婆婆的屋子出来后,米迦尔忽的抓住他的手:“果然我觉得还是正式一点表达我的歉意……”

“别啊!”优一郎怕了赶紧缩回手,却被米迦尔死死钳住,“你都这么大人了别像个小孩子一样行吗!”

米迦尔顿时阉了下去,放开抓住优一郎的手,略长的刘海遮住眼睛:“果然,你讨厌我……”声音带着委屈意味的颤抖,听起来楚楚可怜。

优一郎顿时觉得过意不去,想想这人好歹和自己摊位离的不远、买他的鸡总给打半折、今天还弄脏了他的汗巾……自己也不讨厌他?

“你冷静,近藤先生,”优一郎双手搭在米迦尔肩上:“如果你真的要补偿,把你的汗巾给我吧。”

米迦尔愣了一下,想要汗巾我可以给小优买新的……

不不,就你脖子上那条。

优一郎其实没想太多,这么纠缠下去没什么意思,他只是单纯的想替米迦尔清洗那条因为给自己擦手而沾上污秽的汗巾而已。金发摊主并不是这么想的,不如说他的想法和优一郎差了十万八千里,小优要我的汗巾……这就是不讨厌的意思吧,想独占自己的意思吧?偏偏要的是汗巾这意味着!……米迦尔滚了滚喉咙,心中的小鹿乱撞,大义凛然的摘下腰间挂着的汗巾递给优一郎。

绿色黄花打底和自己脖子上黄色绿花打底的汗巾颇有情侣的感觉,优一郎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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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

“小优早啊。”米迦尔朝他露出了一个大笑脸。

优一郎处理完鱼摊,提着一个纸袋送到米迦尔面前,接过一看,里面赫然躺着自己的汗巾,米迦尔懵逼了。

“小……小优?”为什么还回来?!

优一郎挠挠脸颊,不好意思的开口:“昨天的事,弄脏了你的汗巾不好意思,这样就两清啦!”

看着优一郎蹦蹦跳跳回去的身影,米迦尔的内心已经碎成一片,纸袋里自己的汗巾像无声的嘲讽一样静静的躺在那里,最后他选择再次将它挂到脖子间,鼻子狠狠的埋进去深呼吸,好香。

目睹这一幕的克鲁鲁无奈的摇了摇头。

“对那两个孩子感兴趣了?”一面擦拭着案板上的刀具,费里德的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只是觉得能打发时间罢了。比起这个,你最近跟卖鸡的米迦走的是不是太近了一点?”

“啊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看……”

顺着费里德的目光,克鲁鲁看到对面鸡摊的米迦尔正小心翼翼地将那条绿色黄花打底的汗巾收进一只口袋。突然,仿佛是察觉到有人正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米迦尔猛地转过头来,蓝色的眸子里酝酿的恶意仿佛是被打扰了进食的狮子。

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克鲁鲁和费里德迅速移开了视线,转而一心一意心无旁骛老老实实天天向上地挥刀砍肉。

那个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

等到费里德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的砧板已经凹陷下去一大块了……

天音·卖鱼王老五·优一郎此时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任何的不妥。恰恰相反,认为自己已经完美两清了的他此时正哼着小曲穿插在顾客与水槽之间。捞鱼,称重,杀鱼,破鱼,装袋,收钱,找零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最后还附赠一个大大的微笑。果然,不出一小时,优一郎的鱼又只剩寥寥几条了。

正当优一郎准备坐下来哼支小曲休息一下的时候,他终于感受到了来自自己对面的,那过于不正常的气压。

虽然米迦尔表面上还是维持着彬彬有礼的表情,按部就班地捉鸡,称重,杀鸡,拔毛,装袋,收钱,找零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杀气。

这家伙今天是出门踩到鸡粪了?

优一郎缓慢地思考着,仅剩的鱼儿在他的水槽里游来游去,不知怎地,他突然无端地伤感起来。

“今天就不送你们去婆婆家啦,把你们送回家得啦!”

估摸着差不多该是回家的时间了,优一郎骑着自己的三轮车,一路来到了江边。

“喏,回去吧。”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几条小鱼,优一郎看着它们欢快的甩甩尾巴,一溜烟消失在了波动的江水中。其中一条还在游走之前调皮地甩了他一脸水。

“哎……”

优一郎下意识地眯起眼睛伸手去摸自己的汗巾,刚附上自己的脸便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洗衣液的味道。

“嗯?”

把手拿下来一看,一个大写的绿色黄花打底。

这下轮到优一郎懵逼了。他机械地转过身,看到毫无心思打理自己形象的米迦尔正顶着一头鸡毛站在他的面前,暗沉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隐忍的情绪在涌动。

“哟……哟!你不回家焐饭到这里来奏莫

斯?。”优一郎已经在意很久了,米迦尔今天所散发的可怖气压,重点是,他觉得这股矛头是指向自己的。

沉默,尴尬的沉默,近藤米迦尔只是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优一郎的脸,像要将他活吞了一般。

最后优一郎举手投降,他走到米迦尔跟前,微微踮起脚去拍掉对方蓬松金发上的鸡毛,这么黏在上面实在太没有美感了,完事了优一郎把米迦尔的汗巾挂回他的脖子上,叉腰倒要看看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近藤米迦尔不为所动。

“卧槽你到底来做莫斯的哦?”优一郎怕了,吓得腿软,说话都开始带哆嗦。

“我觉着我们之间缺乏交流。”米迦尔大爷一般抱胸看着低他不少的优一郎(米迦尔在上坡)。

“交流……啥?养殖经验?咱俩的不是一物种啊!”优一郎简直一个头两个大,难不成他还想让鸡和鱼杂交个新品种出来?太可怕了这个人。

“我苦心尽力讨好小优,你像个歪瓜头一样不懂我。”傻了吧唧的模样他也喜欢就是了。

“你是指跟我赔礼道歉的事?我不是说咱们两清了嘛,你不用放在心上啦!”优一郎朝他绽放了一个清爽的大笑脸,以示自己大人有大量不计小节。

没救了这白痴,米迦尔在内心翻翻眼皮。


最后优一郎是在神情恍惚的状态下回家的,原因是近藤米迦尔在两人并不称得上是友好告别的告别后忽然一把拉住他的手,一不做二不休强行控制住优一郎的行动,在他脖颈后的一块嫩肉上——种了个可爱的草莓。

优一郎要是个女孩子,此时此刻估计会兴奋尖叫到升天,但他是只个情商低的大老爷们,当时就懵逼了,智商虽然也欠佳,但也不可能不明白刚才米迦尔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他是对自己有、意、思。

老爹你当初说的黄花大闺女呢?优一郎欲哭无泪。

第二天优一郎还是早早来了菜场,昨天发生的事令他惶恐,但生意总不能不做了,他现在就怕米迦尔忽然冲上来握住他的手说“我要对你负责”之类的话。

事与愿违,米迦尔整个早上都没有露脸,优一郎干脆不吃饭等到了中午,盆子里的鱼都死光了,他连那个鸡佬的毛都没见着。

一周后,优一郎慌了,虽然自己气直理不亏,但米迦尔的突然消失让他整整堵了一个礼拜,伤心的还不止他,一个大妈那天在这儿等了半天也没能再一睹米迦尔的风采,直呼天理难容。

想到这里,优一郎的鼻子酸酸的,处理鱼的鳞片时不小心划伤了手,他故作夸张的哇哇乱叫,狠狠抱怨了米迦尔一通:这个负心汉啦偷香完了就跑了!我再也不要看到你!死鸡佬抱着你的鸡远走高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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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米迦尔再次出现了,带着他的新品种鸡。

优一郎瞠目结舌,揉揉眼睛似乎完全不相信的样子,那个从踏进菜场第一步就吸引力无数人的目光,脖颈间挂着绿底黄花汗巾的人,真的是近藤米迦尔。

推搡开拥挤的人群,优一郎刚找着落脚的地方米迦尔的眼神就瞟过来,深深的望着他,不像之前优一郎感受到的恐怖占有欲,而是更加深邃的,仿佛要淹没他的凝望。

直到两人独处的时候,优一郎才把这些天的委屈一股脑的吐出来:你一个月搞莫斯去了哦,你说对我负责的,连个屁也不放就跑了你他妈算不算男人?!

米迦尔表示他只是去外地参加新品种的培训课,耗了一个月,由于通知来的太急谁都没说。

“至于对小优负责的事……”

米迦尔气壮山河的朝人群堆里喊了一声:“各位——!我宣布,你们的卖鱼小摊主归我啦——”在优一郎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米迦尔深深的吻了上去。

估计优一郎这辈子没经历过这么激烈的亲吻,黏腻而又绵长,他根本无暇去看围观群众受到惊吓的面孔,只能在米迦尔好的不像话的吻技中愈来愈迷失……

隔天菜市场的鱼摊和鸡摊合并到了一起,两人脖子上一黄一绿的汗巾熠熠生辉。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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